Skip to content

哈斯本是好名字。

翻开歌词本很想找一句情话送给你。
你的太好。总是让我不知如何回报。

你容忍我回归那些矫情的小文艺。
你说的许多老谋深算的甜言蜜语。
你的小抄写员行径和适度的查岗。
你的每次温馨接送情和爱心早餐。
你的主动介绍给父母朋友的热忱。
你把我捧在手心和过去与众不同。
你简直是好爆了。好到令我词穷。

如果这次没有遇见你。
和谁在一起都是一样。
得过且过的平淡收场。
感受不到生命的光亮。
更逐渐疏离爱的荣光。

小猫钓鱼。十年不晚。
你终于是我的瑨儿了。

南瓜马车等等我。

看见你在大灯里转过身。
眯起眼睛认真辨认的样子。
一下子想要低到尘埃里的心。瞬间崩盘。

多么想踩一脚刹车停下来。
才恍然和身不由己的尴尬。
终究还是没完成知恩图报。

想你赠的那个南瓜马车的夜晚。
星星也是亮的。咖啡也是香的。
顺便那句晚安也是完美无缺的。

你带我打开的世界。看见一个无限可能的人生。
而我还没有准备好。迎接那些柳暗花明的可能。

遗憾时间不等我。
遇见这样好的人。

真心演的好辛苦。

大概真的要等过了廿五的岁月。
才懂得成熟类型的可贵之处。
而微熟的年岁绽来的闪光点。
在同龄人身上是真心不够看。

反正这样默默躲在角落的故事也不是头一遭了。
有点盼头总归是比行尸走肉要来的有情有义的。
不过调换位置也值得细细推敲而揣测的小情绪。
也已经是在严冷的当下最值得热络的事情了吧。

而粉饰的表面的和平总觉得像是春天的冰层。
只差那一脚轻巧的试探便直接整个跌落湖底。
演下去。直到骗够自己。
或者有没有更好的决议。


总有一天。
你背弃的。
都将变成捡不到拾不起。
并能重伤于心的魔力。

张志明你在哪里。

所以还是堆积了一些情绪。
不知该如何宣泄和找谁诉说。
于是在这样的夜晚自顾自幽幽地唱起歌来了呢。


又一次被提醒了年纪。
是不该再抱有任何遐想。
可是那些年轻时才有资格做的梦去的地遇的人统统没有成型。
对坐在幻境的角落里扪心自问。是否甘愿。


翻来倒去总归还是为了一样的纠结。
有一些怀念却又好似永远不见。
说着至理名言笑着开导世间的那个智者到底难做。
不如撒撒泼发发疯在凌晨里自演一番。
脱离各种社会关系存在。
成为自由而独立的个体。
远离烦扰纠葛和小纷争。
那敢情好。


欢天喜地营造起无人知晓的荒凉。
那生活在童话里永远温柔的角色。
赐我一个好不好。

致所有的水瓶座。

今天是生日吧。
那张照片里的笑脸是从前的吧。
到底有些久违了。

凌晨3点的出租车上。
那个神志模糊的A OR B的选择。
我的答案。
你再也不愿想起。
或再也不会记得。


收到礼物的喜悦因此折扣一分。
漫长的等待。
面对迟迟不给的崩溃。
所笃定的到底是原本的真莫道不消魂相。
还是脆弱不堪会被瞬间扭转的破局。

被偏爱有恃无恐。

十二月。最好与最坏。
原以为无工可返便是糟糕。
殊不知选错了工才为最糟。
看似阳关大道。
实则羊肠小路。
从没想过会将工作带入此处。
疗伤无门。
你的不开心也无处诉。
你将辛劳熬出热度。
昏沉到日生白莫道不消魂梦。
熟睡两天才能回魂。
还得迎来莫须有和无可辩解的误会。

所以大概世间事总是有因缘际会环环相扣。
玩乐和稍事解脱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喜悦之后徒增伤悲。
松散过了即是紧绷。
和淡的瓶颈与激昂的对冲。


一本正经地谋杀自我。
剖出新生同流合污的勾当。
永不屈从。

阳阳还等得起吗。

有一天她发现绝望的不是自己。
而是整个世界本身。
有一天她终于遗憾。
再也无法相信的任何人。


她知道自己已经丧失去爱你你你你的能力。
因为她爱的只有自己。
以及回忆里每一段逝去的时光。

想起来恍若隔世。

那些我们曾经如此熟悉的人。
也总会走到一个生分的境地。

因为生活的断层而痛失掉的亲密。
到底是无可奈何还是实在可惜。
但捡又捡不起。
抹又抹不去。
注定要变成一根卡在喉咙里的刺。

如今在别人的恩爱前节节败退。
不想老死不相往来才问问近况。
摆明态度还落得个自讨没趣的结局。
只好自嘲说。你们从来就是不熟的。


这杯酒。
敬给当初样貌都模糊的自己。

是忘了谁也怕冷。

结果大家的生活里。
都暗藏着各种撬墙角的故事。

即将结婚的谁遇到桃花朵朵。
愉悦纠缠的最终说出了身份。
沉溺在小男生热切的招术里。
倒也为平淡的日子增添乐趣。

长久未见的谁和谁孤帆远影。
于是在某个时分决定在一起。
经历深深浅浅的一些日与夜。
断然还是走不下去各奔东西。

这些听来愈发精彩的感情事。
予我仿佛一曲遥远的小夜曲。
那触不到的恋人已失去踪迹。
面貌模糊神色清晰。得回忆。

只怪自己长了一颗冥顽不灵的心。
在这个需要欲拒还迎欲擒故纵的世界里。
永远都是乖乖巧巧战战兢兢。
第一时间摆好了拒绝的姿势。
说不上是为谁或谁守着本分。
但做不到纠纠缠缠成为三人。


突然想到那个关于你28我27的约定。
事实彼此是同年。永远不能被兑现。

阳光下我怀念你。

你仿佛没有年轻过。
从我记事起就是白发苍苍的。
你却也像没有老过。
永远定格在那样的一个年纪。

我喜欢你的固执喜欢你的拗脾气。
对着电视剧里的虚构情节骂骂咧咧爱憎分明的样子。
喜欢你没有由来的喜欢或讨厌某个人的极端和自我。
喜欢在这么多晚辈里。
你当我是唯一的宝贝。

你是我最爱的亲人。
将我养大。教我成长。
记忆捆佳节又重阳绑所有童年时光。
给我绑不对称的麻花辫。
帮我在考差的试卷上签字。
你是我亲情缺失的情感里断不了的一环。
是我不能远走高飞的牵绊和理由。

而最后的日子。
却只能看着你一点一点在病床上萎缩和昏迷。
无能为力。

很多事情不能细数。
怕一提就触动回忆。
到了这个年龄。按规矩说。不要哭。


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
奶奶。一路走好。